鲜衣怒马的少年时,感情热烈而真挚,少年们总以为爱情比天大,其他的到底是顾不得了。
良久,叶子骞也笑了起来,喃喃道:“你信吗?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讲究缘法的。”
“比如?”
“你瞧。”男人也撩开自己的头发帘,露出一道疤痕来,他的甚至比初然的还要更深一些,“还记得我高三的时候曾经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吗?”
“嗯。”
“就那次,我在头上磕了一道疤,当时还挺疼的,也流了不少的血。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也挺好的。”
你一个疤,我一个疤,这便是我们的独家印记。
初然窝在叶子骞怀里,把玩着他细长白净的手指,思索片刻说,“听说你磕到头之后,我就还挺害怕的。害怕你回到学校之后就不记得我了。”
叶子骞一愣,没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摔一跤磕到了头,然后失忆什么的。”
“傻不傻啊。”
叶子骞叹息着笑骂了一声,又捏捏初然肉嘟嘟的脸颊,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的下巴抵住初然的发顶,嗅着空气里蔓延着的木质调香,这味道,最让他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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