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孩子。
初然也意识到自己举动不妥,及时收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觉的捏紧,摩挲了几下,想要辩解——
“我刚刚——”
“你的笔。”
两人同时开口。
叶子骞把少女的笔放到她的桌子上,又快速地缩回了他的一亩三分地。
没人注意到,在他略略有些长的头发遮挡之下,是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尤其是耳尖儿处,那抹红,不比盛开时娇艳的玫瑰逊色。
初然坚持了不到半天,又开始转起了笔。
听着那些笔‘啪嗒啪嗒’和桌子发出的撞击声,叶子骞无奈地弯唇。
信她了个邪,早该知道的,初然的嘴,骗人的鬼。
被叶子骞带的,初然也手痒起来。在如今电子科技的普及,她也好些年没正儿八经地转过笔了。她若无其事地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装作写笔记的样子,小幅度地玩了起来。
瘾大,技术臭,说的就是初然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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