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遍了初然的两条胳膊外加两条腿,问:“你哪儿被砍了?”
初然摆摆手说:“不是我啊。”
随即她立起脚尖,双手无赖似的扒住导医台,使自己尽可能地看起来高一些,能给予护士视觉上的压迫感。
“他流了挺多的血,现在走不动了。”说完她煞有介事地回头,透过人群的缝隙里,和叶子骞对视上。
护士愣了一下,从导医台里快速走出来:“人在哪呢?”
十几秒后,初然带着护士停到了叶子骞面前:“是他。”
护士焦灼的表情终于在看到叶子骞的那一刻松懈下来,不可置信的,颊上竟飞起了两朵红云,这次说话时,脾气倒是好了不少:“您稍等,我给找医生。”
但扭头看向初然时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情,有种数不清道不明的不悦:“家属先去挂号缴费。”
初然:“……”
难不成还是个看脸的社会吗?
而且,她不是患者家属;再者,她没钱,被砸烂的手机倒是有一部。
但任何其中一条她都不敢说出声来,生怕那个护士小姐又皱着眉瞪她。
而叶子骞似是被这声称呼取悦了,嘴角弯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在这个有浓重消毒水味儿的医院里,在这个哭天喊地声音嘈杂的群体中,他则是心无旁骛地感受着来自初然的紧张和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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