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在教室门口把他拦住,微微弯身耐着性子问他:“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上课一直都不说话。”
男孩子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两只大眼睛黑玻璃球似的转了转,依旧不说话。
初然连续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要么点头要么摇头,就是不张嘴,沉默着一言不发。
初然心底的母性让她没了任何脾气,她摸摸他的头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儿那黑黑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点儿表情,回答时声音很小,几乎让初然听不清:“我叫自谦。”
他平翘舌音分不清,初然听成了zhiqian。
志谦?还是至谦。
“哪两个字,你写在黑板上让老师看看好不好?”
最后男孩儿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出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初然才知道自己听错了,是自谦。
她低声念了两边,蓦的愣了下。
自谦,子骞。
名字像,且这副不爱说话、腼腆羞涩的样子也像。
总有人说巧合种东西不存在,那是因为巧合没有发生在说这话的人身上;就像是总会有人不相信,某些人数学能考150,那是因为考满分的人不是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