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绍站在前台目送着初然怒气冲冲地离开,拦都拦不住。当他进入叶子骞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男人有些失神。
“你俩怎么了?”
叶子骞抬手掐了下眉心,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想到两人之间的联系如同藕断时中间的细丝那样,可有可无时,他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他很努力地在靠近她,可她却像刺猬一样,顺毛的时候任意轻抚,可一旦炸了刺,直戳人心。
“我是不是有点儿烦人?”他忽问。
迟绍努努嘴,很不客气地点了下头:“换个词儿更合适,舔狗。”
一回国就查初然的近况,得知她的剧没有资金供应时,便什么都不顾地立刻签合约,而他自己也跑到人家公司参加无关紧要的会议,只为了能尽快见初然一面;
买了初然所有的出版书,亲签、特签几乎是各样一本,没有的时候便高价回收;
上赶着找人家写剧本拍什么宣传片,价格比普通的贵了不知道多少,却还编出什么九点五折来蒙骗初然;
明明吃不了辣,但硬是强忍着陪初然吃。
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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