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用力过大,笔尖戳到桌子上,竟然裂开了。里面浓黑的笔油汩汩外冒,好巧不巧,几滴正流在了叶子骞的长袖校服上。
纯白的校服被弄上了黑墨,仿佛是被玷污了一般。
初然有些尴尬,原本不好的情绪也被遮下去了大半,她脸颊微红,立刻直起身子。
那个时候,叶子骞也刚刚转学过来,两人并不怎么熟悉。
主要是初然每每和他说话,总是得不到回应,她以为是他烦她,只是不好意思和她说,于是后来初然也就不和他讲话了。
据她观察,她的这位同桌貌似有点儿洁癖,校服永远是洁白一尘不染的;而且桌面也永远都是整整齐齐的。
初然也曾经不小心把笔墨甩到过其他人的身上,得来的总是一阵的抱怨,或者是他们的大呼小叫。
更何况,这次是有洁癖的叶子骞。
他不爱说话,估计心里已经问候过她的祖宗了。
当她心有忐忑地给叶子骞道歉时,叶子骞什么都没说,甚至是连一丁点儿生气的神色都不见,他就只是瞄了一眼弄脏的衣服,便梗着脖子摇了摇头,神色淡淡的。
若细细看去,再多的表情也只是唇角微抿。
初然想,也许他是在意的,但他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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