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搞错了。”
再三道歉后，女人找来商场保洁，让对方将瓷砖上的咖啡清理干净，免得后面的人过来滑到。
而此时，黎雨臻和齐文渝已经离开了商场。
摘掉帽子后，齐文渝那张俊美无瑕的面容展现在少女眼前，即便是俗气的衣服配色，也掩盖不住他矜贵的气质。
他说：“谢谢，如果不是你，我这次就麻烦了。”
“一点小事而已。”黎雨臻毫不在意的摇头。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女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似有星星坠落在其中，她态度大方自然，既不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谄媚讨好，也不因彼此的差距过大而胆怯自卑。
有一瞬间，齐文渝很想去摸摸那双眼睛。
手伸到一半，他才察觉到不妥，见少女并未发现异常，赶紧收回去，才略有些复杂地盯着她，含糊道：“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嗯？”黎雨臻惊讶不已，“你以前认识我？”
“见过几次，那时的你很…”男人换了一个委婉的词，“…很天真。”
他是想说愚蠢的，秋哲演技并不精湛，对少女显而易见的不上心……可偶尔在隐蔽性高的餐厅碰面时，少女都像个小尾巴般，欢欢喜喜的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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