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手续都齐全,但还是得想个法子把她赶走。
海棠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道:“没看出来你魅力这么大,还有人千里迢迢跑过来看你呢。”
杨泓安听着她酸溜溜的话,侧头轻笑:“怎么你这话听起来这么酸,生气了?先前还说自己肚量大呢!”
“是心大啊。”海棠轻咳了声,“这万一她明天又去医院找我,那多影响我工作啊?”
“知道了。”杨泓安摸了一下她头发,“明天我就想办法让她走。”
嘟嘟看着两人,大眼睛眨了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也要摸一下。”
杨泓安轻笑,伸手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你的也摸一下。”
晚上吃过饭后,杨泓安找了个借口出门。
正值深冬,黑色的夜如墨,寒风锋利如刀,掠过耳边,如鬼魅呜咽。
他拿着手电筒去了一趟公安局,叫了一个还在值班的警卫,找了几样东西包装一下,然后往招待所方向走。
一路上,警卫听着耳边跟鬼叫一样的冷风,裹紧了衣领,慢吞吞道:“局长,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缺德啊?”
“叫什么局长?”杨泓安侧头看着他,“我已经下班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
“哦。”警卫道,“我看她估计很快就走了吧,反正不差那么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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