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意怒道:“你说谁东躲西藏?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心怀鬼胎,说不定凶手就在你们中间,他一出现岂不是死定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哑然无声,气氛渐渐凝固。
顾久恃在心里默默感慨这人总算聪明了一回。
幸好没有持续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又绵长的钟声,有人道:“那是禁足的钟声,提醒我们需要熄灯睡觉了。”
秦思意大叫道:“这才什么时候就让我们上床睡觉?太虚谷的人是不是在故意折腾我们?”
顾久恃反倒认为这个钟声来得正及时,白天耗费不少力气,现在整个人疲惫不堪,早早上床补个好觉乃急需之事。
走了一圈后,顾久恃最后挑了个朝东的房间,等到把门打开时,他才发现沈浮休一直跟在他身后,不由奇怪道:“阿兄跟在我身后作甚,你不去挑自己的房间吗?”
沈浮休比他率先跨过门槛,进了房间后才转过身对他道:“我不习惯一个人睡。”他见顾久恃眉头微皱,便补充一句,“阿弟不需要为兄保护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顾久恃,直觉让他觉得这个太虚谷不似表面上,有个高手在身边保护自己那再好不过,想了一会便点点头,但至于床的问题嘛,他翻遍整个房间也没到多余的一床被褥,
沈浮休一边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喝着茶,一边看他翻箱倒柜的样子,直到他死心后,嘴角才噙笑道:“看来老天也要让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顾久恃认命。
晚上,两人各自占据床一半,顾久恃在里,沈浮休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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