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画面还没转换,顾久恃猛地惊醒,一道淡淡的阳光照射到他的脸上,一时之间让许久未接触日光的顾久恃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等到适应后,他才再次缓缓睁开眼。
他扫了一眼周围,这是一个比较狭小的空间,外面时不时传来车夫的吆喝声,便对正坐在对面的沈浮休道:“我们从雪原出来了?”
沈浮休原本在闭目养神,听到顾久恃的声音,便睁开眼道:“嗯,身体好点了吗?”
顾久恃刚要抬起一只手,“嘶……”痛得他不得不再次放下,浑身酸痛,就好似在此之前做了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一样。他仔细回想了下,只记得自己拿到那副青铜面具后,所有人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之后……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问向沈浮休。
沈浮休只给出三个字不记得。
顾久恃:“……”
这个话题就此撂下。
顾久恃掀开帘布,一眼望去便看见前方有一块很大的界碑,上面刻有“太虚谷”三个字,马车行驶到这里后就开始渐渐停下来。
两人下了马车。
此时周围已经聚满了人,顾久恃向前走了几步,界碑后方是一处悬崖,低头望去深不见底,恐高的人见此心惊胆战。
“唉,你们说太虚谷的人什么时候出现啊,我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这太虚谷的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谁知道呢?”
“哎哎,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秦小公子和钟大公子?”
顾久恃快速收回目光,准备回到沈浮休身边时,一个穿着金色劲服的少年走到他身边,也学他刚才那样子往悬崖底下望了一眼,嘴里一边嘀咕:“这太虚谷就会故弄玄虚,阿姐,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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