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忍了又忍,说:“昨夜我‌睡着以后有人来了吗?”
阿洛说:“鹿大人来了。”
孟多‌没说话,一连几日之后,孟多‌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鹿时应是故意的。
孟多‌躺在床上‌回忆他和鹿时应在鹿府决裂的那一天,孟多‌对鹿时应说了很残忍的话。在鹿时应离京的前一天夜晚,他向‌他告别,但孟多‌没有给鹿时应说话的机会,他牵了钟齐雁的手,在鹿时应的眼里看到了痛楚。
鹿时应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应该算了。
孟多‌把手放在眼上,按住酸涩之意漫上眼睛。
往后的几日,孟多‌便也不再提鹿时应,每日按时吃药休息,跟钟齐雁和章礼江谈天论地。
秦白端着药,走到刚巡防回来的鹿时应身旁,问:“不进去?”
鹿时应说:“等他睡下吧。”
秦白:“你这又是何苦,像你这样更应该及时行乐。”
鹿时应没有接他的话。
夜色很浓,响水湾的初冬也不见寒冷,皎洁的月光照在海面,银色的涟漪一层一层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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