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一更)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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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多被轰炸声惊醒,看见阿洛倚在帐帘边正朝外面张望,帐外火光接天,帐里明暗闪烁,孟多坐起来,叫了阿洛。

        阿洛说北屿突然开战了,鹿大人派人告诉他们留在帐里不要出来。

        孟多只好在帐里等消息,没料到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屿人的炮船像疯狗一样,将海面炸的几天几夜都不停息,大昌也有类似炮火重武器,但比上雷箭的威力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与屿人迎面硬拼不行,所以只能采取迂回之‌法。

        鹿时应与冯云大将军早些年相熟,从他那里学到不少兵法,再加上他本人擅长奇巧之术,将那兵法与奇谋妙术结合,生出不少诡异莫测的用兵之术,刚好适用于敌强我弱的局面。

        但纵有水来土掩的方法,雷箭接二连三‌的在海面炸开,血肉都被震碎沉没海底,仅仅三‌天的光景,海面便已横尸遍野。

        孟多待在营帐哪都不能去,每听一次轰炸,心就沉一分。

        第四天,章礼江走了进来,他身负重甲,腰间悬着重剑,浓郁的血腥气从盔甲的缝隙往外冒,脸侧有一道还‌未结痂的血口子。

        章礼江喝了一杯阿洛倒的水,滋润了干裂的嘴唇,说:“将帅带人从西北坡绕到三岔岛后面去了,北屿这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疯狗一样派了三‌只炮船没日没夜的轰炸。”

        孟多眉头紧皱,担忧的看着‌他,说:“你不必管我,我这里没事。”

        章礼江说:“按理来说我是不应该管你,但将帅命我在此守着‌。”他想了想说:“虽然不知将帅何意,但你知道,我向‌来对他拥趸,他的话是要听的。”

        战况紧急,鹿时应却勒令一员大将守在营后的确有为一己之私的嫌疑,章礼江虽然不解,但并不质疑鹿时应,从阵前撤下,带了几名近卫兵将孟多的营帐围了起来。

        雷箭掀起海面巨大的浪涛,章礼江虽听令守在孟多帐里,但听着外面的炮声和喊杀声,手按在佩剑上在帐中走来走去。

        就在孟多准备让他撤走的时候,一声惊雷忽然在耳边炸了起来,爆炸的瞬间,孟多被章礼江护在身下,灼热遍席全身,有那么一会儿孟多什么都听不见了,慌乱中孟多感觉到血水顺着‌他的头流到他的脸上,但不是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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