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听言两指一松。铁鞭吹落在地。击出吭啷啷地声响
陶子心中苦笑。原来不管处境、身份如何改变。叶清依旧还是爱美地!
“燕燕,玩够了没有?!该习武了!”又是那个苍老低沉的声音,只是声音虽沉闷,还是不难听出他对萧卓的宠溺和慈爱!
“知道了,马上来!”萧卓扬声应道,又恨恨剐了一眼叶清,一扬手收起鞭子,走至门口又不服气地转过来冷笑道,“你如此护着这女人,若王上知道了,想必高兴的紧!”
“不劳郡主操心!”叶清颔相送,温和有礼,萧卓又是一阵恨得牙痒痒!
自萧卓离去之后,小室内登时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案上摆了一鼎小香炉,燃的是陶子平素最爱闻得那种凝神香,香气淡而清幽有安神醒脑的作用,偶有丝丝轻烟袅袅飘散,意识已经清晰起来,可是身体依旧止不住的微微摆动,耳边有汨汨水声,陶子了然原来已经弃岸登船,走了水路
叶清依旧不一言,背对着陶子站在榻前
犹豫,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陶子勉强撑起身体,张了张嘴却现喉咙干的像块糙布,“麻烦水”好容易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几乎变了调的字,已花尽了气力。
叶清立时从玩沉默中醒了过来,赶忙从小桌几上倒来一杯水递给陶子,陶子故意避开眼不去看他胸前的伤痕,抬了抬手却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不由地苦笑一声。
叶清立即会意也不多话,轻轻将陶子扶着坐起喂着她完了水,陶子喝完一杯却依旧不解渴,但喉咙说话已不那么火辣辣的痛了,索性让叶清把茶壶拿来,如此四杯之后方才觉得好了!
“我伤势如何?严不严重?!”稍喘了一口气后,陶子询问有些心不在焉的叶清。
叶清怔了片刻道,“已无大碍,赵匡义深中剧毒,那一掌并无多大气力!”
“那我为何胸中气闷的紧,四肢无力,还吐血了”陶子直直盯着叶清的眼睛,她不接受谎言,哪怕是善意的!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清楚比较好,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你身受重伤,我们又急着赶路,便请山水先生为你推功过血,因你身子弱,又强行灌入了许多内力,所以身体不适是正常的,不消几日便可痊愈!”叶清想了想又道,“山水先生说你体内隐隐有股内息散于四肢百骸不得凝聚,便助你冲开了任督二脉,等身子好些以后,我教你个聚气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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