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洗澡~哦’哦’哦’哦’”陶子怪声唱着。童嫂子忍俊不禁。用猪苓细细帮陶子洗了洗头发上。脸上地泥污。古代没有香皂洗发水之类。平常人家用皂角。富贵人家才用地起猪苓。想来是大哥吩咐过地。
洗了好一阵子。水温仍旧温温热热地。这个发明真是好。比在家用热水器都好。泡澡无论泡多久水温依旧保持。值得改良推广。
先是山下遇劫。又被困在山沟里一天一夜。早已是累地不行。贪恋水温。迷迷糊糊地坐在桶里就昏昏睡去。两女也不打扰。慢慢等着。
朦胧中,腹内流出一股熟悉的气流,清凉舒爽游走全身,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陶子按捺住混沌意识中的好奇心,让这种感觉随性游走,身体四肢变得舒展放松,那种感觉仿佛在进行一场温和快乐的心灵之旅,一切都那么平静祥和,恍若这身这心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让这种感觉随性游走,全身说不出的舒畅,额上四肢身躯皆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陶子舒服的嘤咛一身,却听喀嚓一声轻响,意识陡然清醒,凤目一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奔胸口而来,陶子一惊下意识偏开几寸,匕首狠狠扎在陶子左手臂之上入肉半寸。
待看清来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是与童嫂子一起服侍她沐浴的另一位妇人,一直低着头沉默寡言的那位,陶子本意为她不善言辞,不喜欢与陌生人讲话,谁料她竟存着杀心!
这一下可谓异变突生,是谁的意思,我那刚拜的大哥?!不大可能,大哥虽落草为寇,但观其气势绝不是宵小之辈,他也完全没必要如此,陶子心思电转,转眼间无数个可能闪过脑间,皆都被否认,捂着伤口急急避让,那妇人一招不中,抽起匕首又刺了下来,这次陶子有了防备,提起右掌狠劈过去,那妇人手握不稳匕首飞脱出去,她竟然不会武功,甚至比陶子力气还要弱上几分!大妈,不会武功,你学人家搞什么刺杀!
那妇人见匕首脱落,面露惊恐眼睛眐红,眼泪簌簌留下,就这样依然不肯放过陶子,抡着细拳扑打上来,对陶子又揪又掐,仿佛泼妇一般,嘴里又喃喃骂着听不很清。
陶子左横右挡,但是架不住她死缠烂打,发疯耍叼,只得拼命的闪过,匕首自肉中抽出,手臂更是流出汩汩的血,桶内瞬间染得鲜红。
童嫂子也不知去了何处,两人扭作一团,陶子纵使学了些武功招式,临了对着这样的打法也使不出来,心中不由的叫苦。
那妇人疯劲上来,力气颇大,趁陶子防备不及,一把揪住陶子头发按进水中陶子一阵火大,脾气也上来了,大哥的面子也不给了,照着她胸口就是一拳,那是女人最痛!
那妇人吃痛滑落木梯,带的桶身一斜,连着洗澡桶从锅架上翻落下来,足足两米多高,摔得陶子龇牙咧嘴,手臂的伤口更是撕裂,水哗哗流了一地。
轰----一声小屋门自外推开,童嫂子抱着干柴跑进来,见此场景大惊失色,那妇人还待上来,被童嫂子一把拖住喝道,“翠竹,翠竹,你疯啦!”
那翠竹知道眼下事不可为功败垂成,掩面痛哭道,“她杀了我当家的!她们杀了我当家的!我要报仇!我跟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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