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打开陶子攀上地手。“你不准备去凤翔府投靠你父亲魏王大人?”
陶子耸耸肩。“他地挂名外孙丢了皇位。他能自保就不错了。我们去了反而会连累到全家!倒不如一走了之。对魏王也是好地。赵匡胤...他不会对我父亲怎样地!”想起某人。陶子地眼神不由地一黯淡。逃出生天地喜悦亦瞬间被浇灭。
“陶子,你就这么信任他?”叶清语气有几分不快,“他连你的江山都夺去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那样的人还值得你相信吗?”
陶子沉默地摇了摇头,并不准备替他或替自己辩解什么,那本就是一段孽缘,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或爱或恨都已不再重要,再过一段时间,自己亦会慢慢将他遗忘,就像遗忘自己的前世一样,然后开始全新的生活,全新的自己...
陶子苦笑,沉默,悲哀,经过了这许多自己还能这么开心地活着,是不是太过没心没肺!
车上的三人各怀心思,俱都沉默了下去...
柴宗训,现在的林川,正伏在陶子大腿上安静的睡着,忽然惊梦,眉头紧紧皱起...
养心殿
已非昔日主人
赵匡胤对着窗外明月,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眼中不知是冷漠还是失意的表情...
赵匡义大大方方地蹲在小桌边自顾自的喝酒,兄长做了皇帝,倒是他这个当弟弟的比较开心,好像亢奋劲还没过去...
“哈,符明月这个女人,亏她想的出来,竟然挖个洞逃走,鼹鼠嚒?!”又饮完一杯,赵匡义将杯子往案几上重重一磕。
赵匡胤抽搐着脸,将杯中酒一口闷了,恨声道,“哼,符明月!她好大的手笔,带走了宗训,带走了叶清,竟然还带走了褚良璧那个太医!!”她眼里还有没有我!只是这句却万万不肯说出口,太他娘的伤皇帝自尊了!
赵匡义打了个哈哈,又给自己倒满杯中酒,由着他哥一个人发飙也不劝...
良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懂啊,“咱们自以为计划周密,天衣无缝,谁曾想,她仿佛早就知晓一般,却..就这样走的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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