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怒火四溢知道问这些人也无补于事。死死盯着地上跪着地杨溢。许久深深吸了口气。再呼出差点呛到自己胸腹。咆哮道。“传下令去。东京城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杨溢!朕!令你将功折罪。一个月之内务必将周太后与幼帝送到朕地面前。否则..自行了断吧!”
杨溢一凛。知道自己生死在此之间。连忙应诺。
“她二人不得有丝毫损伤!”赵匡胤想了想又补充道。盛怒之下依然保持几分清醒。
杨溢却着实捏了把汗...
赵匡胤却头也不回地走进顺陈太妃的内寝宫,如今的内寝宫比先前干净清洁很多,没有难闻的腐臭,只有淡淡的药物的清香...
顺陈太妃依旧颓败苍老,只是面色却比先前好了很多,这些都是褚良璧的功劳,褚良璧前去赈灾之后又委托了太医署另一个交好的同僚照看顺陈太妃。其实这种事情,只要当权者想顺陈太妃好,多的是人跑上来巴结,反之,则弃如草芥!
她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不是符明月直接施为,但也是因她而起,陶子始终抱有几分歉疚,唯能尽自己的力,让她日子好过一些..
赵匡胤眯着眼盯着床上的女人良久,心中的怒火亦慢慢平息,“顺陈,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顺陈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却自顾自说了起来,“太后那日跟我说赵将军将称帝时,我一开始却并不信,今日看来是应验了!臣女身体不便就不给皇上行礼啦!”
她面色平静地看了一眼赵匡胤的龙袍,淡淡一笑,“太后说,她将我的训儿带走,一定好好将他养育成人,做一个或闲花弄草,或日暮垂钓,远离朝堂的平民百姓,我心中十分欣慰!皇上,他孤儿寡母既已退出朝堂,飘然远去,不问世事,皇上又何苦苦苦相逼!”
顺陈太妃平静地看着赵匡胤,多年活死人般的生活,使她心中静若枯井。
赵匡胤一声冷哼,“朕只问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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