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酒足饭饱,其实没几个人吃得下。内监抬进一雕刻精美的梨花桌,当然不是卖桌子!
又一位宫女手捧一紫金石砚,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上,长公主缓缓道,“此研名“龛研”,所谓‘呵气生云,储水不固,滑不拒墨,涩不留笔。’材质为紫金石,在内廷也算稀世,起价八千两。”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肯先做出头鸟,场面僵持了一会儿,一时有点尴尬。
“一万两!”一个清冷的女声想起,自然是先前那位贵妇了。众人一片哗然,低低私语。
“两万!”又有人出价,原来是死胖子钱广进,他原本被那贵妇当众羞辱,心中不愤又不好发作。想自己在郑州也是有头有脸一方豪富,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送上门来,如今却被一女人羞辱,所谓丢人不丢阵,什么阭州陶氏,简直闻所未闻,想来不过是个不知名的小富,跟自己拼财力,哼!
“三万!”那贵妇继续出价,并冲钱胖子一冷笑。这一笑更激起了钱胖子的火气!
想来大家也猜到贵妇是谁了吧?!
不错啦,是太后!
陶子料定这些人肯定不会主动出价,得有个人轰一轰炸一炸,她埋在商贾堆里当‘托儿’,就是要跟长公主一唱一和把价格往死里抬。况且,男人在美女面前总是有一种幼稚好胜心的。
“十万!”钱胖子恶狠狠地盯着陶子,咬牙报道,就不信你这女人舍得再出!
陶子暗自好笑,他突然抬高价格自然是向自炫富示威了。
陶子端起茶杯,掀起丝巾一角,抿了一口茶水,这是与长公主的暗号,意思是:可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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