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多虑了。哀家只是在宫中甚觉烦闷。无甚事做!”
长公主掩嘴一笑。“太后尊荣无上。也会觉得无聊么?”
“哪有姐姐这般好福气。既安享荣华。又无需哀家这般为国事劳心劳力。”陶子你真不要脸。到现在都死拖着没肯上朝。还为国事劳心劳力!!
长公主又是灿烂一笑,却又叹了口气,转眼看向池子,“妹妹,咱们都是孀寡之人,如这池中残荷,有谁人怜惜呢?哪里说的上安享荣华,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难道要我守着那牌位聊此一生么?”她这话说得却是大胆了,这古代可没有那么开放的风气,不过陶子倒是对她改观不少,至少她是个敢作敢为的豪女子!
“姐姐何至于无人怜惜,身边这位可就是位妙人呢!”陶子调笑起她来。
长公主一嗔,风情万种,“妹妹也来取笑姐姐,叶郎自然是妙人,可惜人家心不在人家这里。”说罢大有深意地看了陶子一眼,陶子心中一个‘咯噔’,感觉不妙。
不待陶子说话,长公主就自顾自地讲起来,“哎——这也怪姐姐我自己作孽,前日回去,把妹妹宴席上那首诗作讲给叶郎听,叶郎一听之下神往不已,天天缠着我带他入宫,说是若能一睹姐姐仙姿,便是折寿十年也是愿意的。”陶子只能很汗地讪讪地陪着笑。
那帅男这才向太后见礼,“叶清见过太后,太后万福。”呵,跪都不跪,看来真是很得宠的了,主子不宠,哪有敢这么放肆的。不过他是长公主的人,不好怎样了他,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要是跟他一个男宠计较,到显得小家子气。
陶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叶公子不到泰国去,端得是埋没人才!”
“泰国?也是一方国土么?”叶清一窒,不由得好奇。
“是毗邻我华夏的小国,风土人情颇为奇特~”陶子满肚子坏水。
“在下曾闻,缅甸、暹落、寮国连接华夏,泰国当真是闻所未闻,太后娘娘真是博闻强记,不让须眉!”叶清满是钦慕看着陶子,等着她解说。
陶子不由咋舌,这下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这面首貌似肚子里很有墨水的样子,看来不单是花瓶~~这暹罗就是以后的泰国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