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赵匡胤眉头紧皱。死死盯着陶子地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似得。
“哼。忘就忘了吧。但愿你没骗我。不然后果自负。”赵匡胤冷冷道。面无表情地起身穿好衣服。捡起地上掉落地衣物。扔到陶子身上。大摇大摆地走出太后寝宫。出入犹如无人之境。哎...看来猜地没错。他当皇宫是他家了!
其实她猜地对也不对。皇宫内地势力大部分都是赵匡胤掌控。但是仍旧是在暗处。见不得光。与太后私会这事就算是自己人也不大愿意让他们知晓。毕竟不好听。他只是调开当夜看守月栖殿地值班队伍。并没有陶子想得那么嚣张。
陶子并不穿衣。见赵匡胤走远。呆呆望着罗帐顶心。一行清泪滑落。赤身站起。茫然走至铜镜前。
眼前之景让陶子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光滑如玉的背上,赫然纹着一丛妖冶的花,占据了背脊的三分之二,或妖冶或娇丽,说不出的妖艳绝世,丛丛总总一直连至臀部。而这之前陶子并没有留意自己的后背,赵匡胤就是凭这个确认自己的?!陶子苦笑,这太后也太前卫了吧!
此时天已破晓,露重微寒,陶子披上袍子,立于廊上,久久恍然。直到内监们过来替她洗漱才回过神,无力地摇头。活泼的陶子经此一事,仿佛沉静了很多,心性更是执着。
朝食过后,褚良璧照例前来请脉。
他自然诊出了陶子带了轻微的内伤,暗示陶子屏退众人。
“太后怎会受伤?”褚良璧一个着急脱口而出,全然忘记面对的是太后,语气之中满是关切。当然这也是陶子自醒来的一番表现所起的连锁反应,陶子一向和颜悦色,时不时地拿老实拘谨的褚良璧开涮,褚良璧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太后受的是内伤,难道昨晚有刺客,为何内廷没报?”
“这不是你该管的!”陶子索然无味地答道,“你只需替哀家诊治就好,其余一个字也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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