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无状。惊吓了太后。请太后恕罪!”褚良璧连忙退后几步。恭恭敬敬地跪下。
“厄~~?咳。咳。咳。咳~”刚刚稳下气来地陶子激动之下又猛烈咳嗽起来。“你。你说什么?”
褚良璧有些不明所以,额头上冒出丝丝汗珠,“太后,下臣...”左右褚良璧不善言辞,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努力地平下气来,清了清干燥的沙哑的喉咙,“你是谁?!是..你救得我?你...你怎么这幅打扮,拍戏么?...”
“回太后,微臣褚良璧,在太医署当值。”
“啊?什么?”陶子一惊,霍然坐直,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不可思议地重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下疑惑更深!
“你叫我什么?”陶子小心的确认,心下一片茫然,背后紧张的渗出一身老汗。
褚良璧一阵纳闷,有些尴尬的回答“太后是否哪里不适,下官为您瞧瞧...”
陶子大惊,连忙四处乱瞧,剧烈的动作,带来伤口一阵刺痛,“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后,您,您...”褚良璧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太后伤到了脑子,还是蛊毒损坏了心智?!
“太后去净土寺祭拜先帝,途中遇刺...”褚良璧小心地择着话讲,生怕一个不当心连累别人掉脑袋,太后手段狠辣可是出了名的。
但是,这种国主年幼,强敌环视,内忧外患的时候,要的就是手腕吧!
陶子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荒诞滑稽,仿佛晴空一记惊雷正好劈在她的脑壳上,心激动而彷徨地怦怦直跳,直欲跳出嗓子眼,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疲惫又态度恭敬的帅哥!
陶子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怪异,难到自己没死成?!左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了,瞥眼瞧见跪在地上的帅哥,心下一片茫然,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神色迅速黯淡了下去,滑进被子里准备闷头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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