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稍等!”莫央笑嘻嘻地点着头哈着腰便往院里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转角,一直默立若石像般的永夜终于缓缓开口了,艰涩的声音竟有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风寂地身姿。神态和语气都未有任何的变动,还是那样地平和。那样的淡然,那样的温润:“这次,你没有以君臣之礼相见,我真的很高兴。”
此时,一片月光,两个人,单影。
莫央端着放了一个茶壶三个茶盏的托盘兴冲冲地‘杀’回来。却发现只有永夜一个人衣袂猎猎地面向着越来越凛冽的山风昂然而立。
黑色的缎带与满头地乌发在夜空之纠结翻飞,苍白的面容冷凝而平静,像是无悲无喜无波无澜,又像是有万千的情绪起伏藏于其间。
对着不明就里正傻呆呆看着自己的莫央绽lo了一个足以让她晕眩的浅笑:“风寂有急事先走了,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那杯清茶就先寄放在你这儿,待他改日再来喝。”
“啊?怎么这么……”莫央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管是抱怨是埋怨还是无所谓似乎都不大合适,只好呐呐地走到永夜的身边。索性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生气了?”永夜接过托盘,俯身放在草地上,将三杯茶盏都倒满,自己取起两个,一个递给莫央:“那我们就权且当作已经招待过他了,好不好?”
莫央越看在托盘仅存的那一壶一盏越觉得别扭。便把永夜手的两个茶盏都拿了过来重新又放了回去:“那让他还是欠着吧!而且,还因为他地突然跑路害得我俩都没喝成。下次见面,看他要怎么补偿我!”
永夜唇边的笑意浅浅,对此并没有反对。只是,眸似有晶亮,仿若有星辰坠落。
一声破碎的轻咳将莫央从不知名的烦扰惊醒:“永夜,你冷不冷?要不然咱们回屋吧!”
“你觉得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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