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扶扶永夜帮他顺顺气吧,却又怕自己毛手毛脚的再不小心磕碰到他哪个受了伤的地方,反而帮了倒忙;想说两句什么关心问候的话吧,却又觉得脑里的那些个常用语,简直就全部都是给人添堵欠扁找抽的废话;想再给自己俩耳光吧……那还不如直接冲出去头朝下来个倒栽葱一了白了……
总之,在她愁肠百结左右为难,扎着两只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永夜已经调匀了呼吸,压下了胸的不适,转过头来看着她了。
“那么,你想如何去改变呢?”
“啊?……”
两眼发直地望着倚桌而立,淡然浅笑的永夜,莫央的脑筋又有些处于短路的状态了。这一次倒真的不是被美色所惑,而是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好比是上学的时候,天天喊着要实现**一样。虽然个个都把那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若真让说说该如何去实现,保管几亿孩的表情通通都和现在的莫央一样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
“是我不好,一直在忙着别的事情,而没有继续教你术法。”永夜自责的话语和脸上宽厚地笑容,又令莫央有了轻生的念头:“不如这样吧,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心法口诀。我保证,你一定用不了半炷香的功夫就能够彻底掌握的。”
莫央地小心肝那叫一个发虚,扯扯嘴角干笑了一声:“你还真是给我面啊……反正我……会尽力的……你……最好先别抱太大的希望……”
永夜闻言一笑,甚至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他那两排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差点就把毫无心理准备地莫央的眼给晃晕,魂给照没:“你听我念了一遍之后,心里就有底了。”
一边擦口水,一边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么**的笑容简直就是要人命啊!。一边竖起耳朵听完了永夜所说的口诀,莫央在一心三用,忙得不亦乐乎的情况之下,竟能瞬间豁然开朗:“这不就是把幻术和守护术给混一块儿了吗?”
再歪着脑袋转着眼珠仔细一琢磨,就开朗得更加彻底了。两手合掌一拍:“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我放那两把火地时候,用的一锅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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