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甭管什么能不能永远相守地问题。下一秒会生什么事情除了那贼老天之外。谁都不会知道。所以。将来地事儿考虑得再多也没有用。既然是这样地话。又干嘛还要想那么多呢?抓紧眼前地不就好了吗?你说既不能永远相守。又何必短暂相逢。我倒要说但求曾经拥有。何须天长地久”
“但求曾经拥有。何须天长地久。”
永夜轻声地跟着她重复了一遍。偏过头去望向窗外。雾蒙蒙地天色虽仍然显得有些阴沉。但已经再也无力阻挡住那即将普照世间地万丈光芒。
转过头来。凝视着面前这个正完美演绎着什么叫做外强干色厉内荏看不用地女孩儿。唇角先是紧紧地抿了一抿。继而以无比缓慢地速度向上勾起。缓慢得足以让莫央认定。这纯粹是因为自己眼花而出现地幻象。
莫央现在的感觉,就像是那头即将被最后一根稻草给活活压死的骆驼。而属于她的那根稻草,就是这句正在永夜的唇边嘴角一圈圈打转地话。
终于。她像是在做梦似地看到了永夜的嘴唇在一点一点地开启,喉结在一上一下地活动,一切都像是电影里泛着黑白风味地慢镜头一样,显得是那样的飘渺和梦幻。
接着,她听到了一句话,一句让她瞬间回到现实,让所有地飘渺和梦幻都手牵着手去见鬼的话:
“大美人,我地那张图纸呢?”
莫央可以肯定,不管是在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后,不管她是伊一还是莫央,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希望一个人彻底地人间蒸,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连一丁点的渣儿都不要留下……
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一身合体的窄袖银杉,纹丝不乱的一头黑,欣长的身材,俊逸的五官,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不管往哪里这么一站,都绝对是一位夺人眼球的浊世翩翩佳公。只要……不去看他那两只黑里透着红,红里泛着黑的诡异双目……
见莫央居然也在这房间之内,尤其是见到她那双闪着无限凶光的眼睛,天溯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原本的潇洒劲儿也立马减弱了不少。
他的突然出现,让永夜略显失落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而他脸上的那一处明显是人为所造成的伤痕,则更加让永夜的所有注意力都顺理成章地转移了过去:“天溯,你这是……”
莫央本来就对这个打扰了自己好事的罪魁祸深恶痛绝的,再看到永夜对他的关心,以及听到不知从什么时候改变的透着股亲昵劲儿的称呼,就更加让她恶向胆边生的怒冲冠杀气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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