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让莫央仅一步之遥就断气身亡地咳嗽。直到永夜动用了某种术法力量才终于勉强划上了休止符。而这个时候地莫央。早已经是眼泪鼻涕一大把。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
面对着她这幅凄惨可怜地模样。永夜看上去又是紧张又是无奈。说不定其间还夹杂着几分对有人竟然能自己将自己搞到这般田地地崇拜。
蹲下身。仰头审视着莫央地面色。在确定已无大碍后。方苦笑着道:“你呀。怎么总是让人这么不放心呢?”
他这似笑似嗔地轻轻一句话。却又勾起了莫央想要抹脖上吊一死以谢帅哥地冲动。她压根儿就不敢看那张苍白而疲惫地脸庞。更加不敢直视那双漾着温柔和宠溺地眸。吭吭哧哧酝酿了半天。才沙哑着嗓嗫嚅道:
“永夜,我又犯错误了,我对不起你……”
眉毛轻扬,笑容未减:“哦?是什么错误,先说来听听。”
“今天下午,鸟王的使来过了。说是鸟王让我和你两人,在十月十五日,去东极海找他。貌似兽王和鱼王也会去的。”
一听是正事,永夜立即站起了身,正襟与莫央对面而坐:“可曾言明缘由?”
莫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具体的那鸟儿没说,因为她说……我是知道的……可是,我……”
永夜闻言也有些愣怔,想了一想后又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
“应该不是……”莫央的脑袋已经低垂得就快要能与自己的肚脐眼来一个亲密接触了:“我估摸着,这件事儿很有可能是最近才生的……”
“那么……”永夜看上去已经彻底糊涂了:“使又为什么认定你就该知道,而不肯明说呢?”
“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莫央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像是又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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