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里被噎得彻底无语的永夜嘿嘿哈哈地大笑了一阵之后,莫央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了,为什么我把幻术和守护术给混到一块儿,会产生那么恐怖的后果?”
永夜一听此言,显然很是意外,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两种混在一起?怎么混的?”
“我也不记得了……”莫央使劲地回想了一会儿,却还是茫然一片没有头绪:
“当时我被那变态给气糊涂了,只记得好像是这个念一句那个念一句,颠三倒四杂七杂八的一通乱整。然后就成那样了。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威力居然这么牛掰!看样,改天得好好地再试一试,说不定。我能自创出一套心法,然后自成一派呢!到时候,我就是开山祖师爷!哈哈!我的门派就叫做……嗯……乌龙门因为祖师爷我是摆了一个大乌龙才摆出这套绝世武功地!哇咔咔!……”
在莫央自娱自乐着爽到了极点的期间,永夜正将她的几缕头松松地挽起,拿过她手的困神索,将其斜斜地固定在脑后,又把那精致的玉梳轻轻地插在另一侧地鬓角。
“你千万不要再胡乱尝试了。我虽然暂时还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生。但是,两种完全不相通的术法随意混杂,说不定会隐藏着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危险。很有可能你这次没事,只是一个侥幸而已。但是你要记住,侥幸并不是每一次都伴着你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明白了。”
这盆冷水虽然让莫央很是扫兴。不过倒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因为,她曾经有过自己将几种化学试剂胡乱混合之后,险些被炸得毁了容的惨痛经历。在她看来,永夜说的这个意思,其实跟化学实验课上不得手欠瞎整地规矩是相同的。
就在这几句话的当口,永夜已经完成了一个虽然简单却甚是大方雅致,而且与莫央的气质装束都极为贴合的式:“好了。你看看可以么?”稍稍后退半步,偏打量着自己地劳动成果。低低地轻叹一句:“手到底还是生了……”
而莫央则抱着镜左照右照上照下照,还站起来打着圈照,口连连地大呼小叫着:“永夜你太牛掰了!你简直就是那货真价实的猛牛啊!”
永夜皱了眉头仔细地想了想,却还是搞不懂她这句话的确切意思,不过,这里面的赞美和满意总归还是听得出来的,于是便静静地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的喜悦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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