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地物件。永夜却并不回答她地这个问题:“如何。敢不敢让我来试试?”
瘪了瘪下弯地嘴角。莫央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而坐:“帅哥为我梳头。求之不得!”
将被倒扣地铜镜竖起放好。再调整到一个合适地位置。莫央望着镜地自己和那个在回忆浅笑地男。感受着他地指尖在轻轻掠过自己丝时所留下地温度。心里原有地些许涩然正在慢慢地消散。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都会有回忆。都会有秘密。都会在心灵深处为曾经在乎地人。曾经在乎地事。保留一方外人无法触碰地天地。
其实,无论是想成为谁心目的第一个,甚至是唯一的一个,都是一种极大的奢求,更加绝对无法强求。
在浩淼的时空长河,所有的人,都只是不曾留下任何印记的虚无;而在一个人地短暂生命里。其他的人,又何尝不过只是匆匆的过客。
即便相爱了,即便相伴了,即便相守了,也永永远远都不可能真正完全彻底地拥有对方。因为,只是过客。
但是过客,却可以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完整。
专心垂将玉梳自那如云般的青丝间缓缓划过的永夜,自然是无从知晓这一直默然静坐之人心的千折百转。
而终于豁然开朗的莫央,在难得安静了片刻之后,便又开始再度恢复了其一刻不停歇的活跃。
手把玩着那根之前被她从头上狠狠扯下来的困神索。眼睛盯着镜人地柔情似水。嘴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起来:
“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啊?”
“我还有一些琐碎地小事要处理,后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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