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一次只关注一个问题地永夜。总算是在她机关枪似地扫射之抓住了一个重点:“你在说什么?男人怎么会是动物呢?”
“……因为人本来就是动物!是哺乳动物!人是由猴变地!这就是进化论你懂不懂?”
“哦……那就是说。你也是动物喽?”
在连吼带叫。连蹦带跳地发泄了一通之后。莫央面对着一脸认真在跟自己探讨问题地永夜。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很深地无力感。是地。很无力。在发飙跳脚。无理取闹方面地无力。
她今儿个总算是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想她莫央这种有事没事都能一蹦三丈高的炮筒性格,居然只要一碰到这个话语不多,表情很少,反应速度令人崩溃地万年寒冰,便会彻底的没了脾气。即便已经怒火万丈。也能被他轻轻的几句话就给浇熄成了一堆再也不会复燃的死灰。
见莫央在直愣愣地死盯着自己一会儿之后。终于绷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永夜的面上也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含着三分捉弄。七分宠溺,柔声问道:“不跟我生气啦?”
“我本来就不是在生你的气!”
“那天溯本就是个口不择言之人。若当真事事与他计较,岂不是自讨苦吃么?”
“切!我哪里有这么小气,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去死磕,又不是吃饱了撑地没事儿干……”
永夜不禁面露困惑,看上去似乎是真的被绕糊涂了:“那你这是……”
嘟了嘴,一脸沮丧地转身进屋,半死不活地趴坐在桌边:“我……是在跟自己制气呢……”
永夜随着她迈进了房间,却并未关上房门,而是任由其大敞着。目光掠过了一地的狼藉:“好端端的,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因为……我发现我实在是太没用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什么都不会,整个儿就是一个废物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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