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逼近过来的苍寒,以及他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气息,让莫央原本高亢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脚下也不由自主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缩:
“你你你……我……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又来啊!……”
唇角微微上挑,语似有戏谑与捉弄,然而眼的笑意却显得是那样的冰冷:
“又来?对哦,的确是又呢!那么你猜,这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
这个由低沉且性感的嗓音所问出来的问题,却让莫央有抓狂跳脚的冲动。天底下,哪里有人在耍流氓之前,还跟那个即将被耍流氓的对象玩这种猜谜游戏的?这也未免实在是太无厘头,太非人类了吧?!……
“你给我站住!”
莫央的这一声断喝,倒也似乎还真地颇有那么几分气势。反正好歹令苍寒暂时停下了,那马上就要把她给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几角旮旯的步伐,然后摆出了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用眼睛斜睨着正试图抖擞出一身正气来地莫央:“我站住了。然后呢?”
正所谓狗急了跳墙,兔急了蹬鹰。人要是真的急了那是自然而然就会灵光乍现,福至心灵地。就比如此时已经被逼得急了眼的莫央,脑里忽然之间就亮起了一盏指路的明灯:
“古语有云,朋友妻不可戏。兄弟如手足,妻如衣服,啊不对不对……”
被突然出现的灵光给耀晕了头地莫央又是摆手又是跺脚,自说自话地来了一个咔,甩了甩头,紧接着又在心里自己给自己的这段戏码喊了一声预备开始: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好歹也是跟风寂……也就是你的亲哥哥……那啥……好上了……”
即便一向自诩为演技高超,说句谎话跟喝口凉水似的信手拈来,但是这样的瞎话,却依然还是让莫央忍不住地就直打磕巴。尤其是在苍寒不发一言地注视下,要不是为了自己还有另外两个同谋的脑袋考虑,说不定她早就举白旗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老实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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