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甭管是高高在上地真龙天。还是普普通通地市井小民。男人们所奉行地果然都一样。那就是: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咦?那她自己不就是那个最终目标——‘偷不着‘?!~……啊呸呸呸!……
在莫央胡思乱想的这点功夫,笙如已经向苍寒行完了礼,然后端着一碗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黑色药汁,站在了莫央的面前,含笑对着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人柔声道:
“其实,我早上就听说莫央你遇到了意外,本想立刻过来的,却又恐怕会打扰了太医们的诊治,更怕会耽搁了你的休息。所以,一直拖到这会儿才来看你,还望莫要见怪才好。这不,刚刚走到门口,便恰巧见你的小侍女来给你送药,我就自作主张的顺便代劳了。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这样温柔似水娇娇滴滴的女,一向就是莫央的死穴。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酥掉了,自然无论人家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无比正确的。
“不不不……怎么会呢……”一边咧着嘴傻笑着,一边就不由自主地接过了那碗她视之为液体炸弹的东西。
笙如又眼波流转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站在一旁的苍寒:“我却不知皇上您也在这儿,还望我的突兀到访,没有打扰到你们谈事情才好。”
‘谈事情……谈到了未婚女的卧室里……’
莫央忽然有一种小三在偷情的时候被人家的原配正宫给当场抓了个现行的感觉,不禁猛地一扭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幸好笙如眼疾手快地帮忙托住了药碗,才避免了小水的又一次忙碌……
“哎?对了!”莫央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小水是怎么知道我把刚才那碗给洒了的?”
苍寒用手的玉梳挠了挠额头,笑得就像是一只刚刚成功做了什么坏事的加菲猫:
“因为啊,我之前就吩咐过她,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就送一碗过来,不管你是丢也好,砸也好,总之,一直送到你一滴不拉的通通喝下去为止。”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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