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苍寒。距离呆若木鸡地莫央。大约有一米左右地距离。
看着苍寒那泰然自若地神情。那似乎没有掺杂一丝谎言和玩笑地坦荡双眸。莫央只觉得耳朵里像是闯进了两只蜜蜂一样地在嗡嗡作响。
“你……你这是……是什么意思?”
苍寒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慢慢地又踱到了梳妆台地旁边。拿起了搁置在上面地一把精致玉梳。在手翻来覆去。细细地把玩着。仿若这把寻常地梳里藏着一段已被湮没地往事。
过了好一会儿。才梦呓般用低沉地声音说道:“如果。两个人本就没有在一起。是否。也就不再有他人插入这一说了?”
在他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里,莫央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己的喘气声,会不小心惊扰到了那个正陷入自己的回忆无法自拔的人,因为他低头轻语的样,看起来真的很……落寞。
而他慕然的这一开口,却又惊得莫央险些被自己刚吸到半道儿上的一口气给活活呛死。
害得她一边弯着腰咳了个惊天动地,一边用手指着好整以暇看着她的苍寒,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其实一直都很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居然能笨到被自己的口水给活活呛死。”
苍寒这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倚坐在梳妆台面上,神情间再无半分的落寞之色,话语所含的调侃之味甚而至于要远胜以往:“今儿个真的是要好好的谢谢你,因为是你终于解开了这个困扰了我多年的谜团!”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对着已经止了咳,正在怒目瞪着他的莫央做了个长揖。
“难道……你刚才是……在跟我说笑?!”看着神情转换之快速自如,活像是一条变色龙一般的苍寒,终于反应过来的莫央此刻简直就是面目狰狞,目露凶光:“你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无聊不无聊啊?!”
用拇指在梳的齿沿上缓缓地划过,侧耳倾听了一下,似乎对其所发出的那种轻轻的悦耳声响很是满意,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增大了一些:“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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