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呢?”
“眼下还不能判定,但至少,脱不了干系。”
“如果那三次是为了要将你留在宫里,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刚刚在路上我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却只是顾左右而不正面回答。”
沉吟片刻,又问:“这般的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当年的那段情么?”
摇头苦笑:“如果我说是,你信么?”
不置可否地将视线转向渐渐泛白的天际,声音越发冷凝:“果然……与朝的力量有关……”
“我只知道,我并没有任何谋反的意图,也没有任何谋反的举动。皇上手的那道密折,便是我来京的初衷。”
“所以你才只身入京,想以此来打消皇上的顾虑。可是……”目光霍然收回,平静的语也起了一丝波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倘若皇上还是疑心不减,你这么做岂非就是自寻死路?”
无意识的用指尖摩挲着茶壶的把柄:“皇上他……不会的。”
旋即,又长吁一口气:“还是先说说眼前吧!‘术法司’那边如果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你能否在皇上规定的期限内复命?”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断然道:“不能。”
“……那你当时为何要应承?……”
“因为没有理由不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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