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眉毛重又恢复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两只眼珠分别牢牢地抓住了莫央的两个眸。
降低了声音的分贝，减缓了说话的速度：
“不然你以为你醉得像头死猪的时候，是怎么从那个荒僻的地方，回到你的‘圣女殿’的？”
“……”
大约是由于此信号的干扰程度过强，而导致了枢神经处于暂时性短路状态的莫央，眼睛瞪得很大，但是眼神完全放空。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但是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能发出。
“看来，你倒是的确醉得够彻底的啊？……”
苍寒眯了眯眼，上半身又往前倾斜了五度，达到了与莫央可以完全平视的角度：
“那么，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了？”
“我？……我对你……做过什么了？……”
短路依然没有完全修复的莫央，似乎像是个出了故障的学声娃娃一样，只懂得断断续续，缺词少字地重复着别人的话。
于是苍寒又一次地使出了他鼻腔说话的独门绝技：
“你的这个猪脑袋，撞了我的鼻！”
也许是在左一个“猪”，右一个“猪”的连番刺激之下，莫央的枢神经终于恢复了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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