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数年而已。怎地就能令你对我生分若此?”
“王爷……”
永夜那略略显得有些发涩地声音被风寂打断:“永夜。我是风寂。”
“王爷。今时不同往日……”
“当真物是人非?”
“是。”疏离而淡漠的语气,冰冷而有礼的决然。
风寂的神情依旧淡然如水,只是眼睛里似乎添了一抹失望和痛楚:
“你曾是我此行最大的期望。”
“只怕,我也将会是王爷此行最大的失望。”无丝毫的犹豫,不留半点余地。
“可否告知原因?”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说的也是,又何需多此一问……”默然片刻,将叹息隐入了自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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