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应:“我......”,鹿时应不想对孟多说谎,却也给‌不了承诺,他的手指开始僵硬,握不住东西,醒来时会出现一阵一阵的心悸,他快死了。
孟多失望的看着鹿时应,然后慢慢后退,一步,又一步,仿佛要退出鹿时应的世界。
鹿时应想要抓住他,但他刚刚没有握住孟多的手,现在好像也失去了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孟多失落的转身离开。
胸口传来窒息般的疼痛,鹿时应紧紧攥着胸口,鲜血从唇缝滴落,落在被子上,绽开艳丽的花朵。
是时候了,鹿时应告诉自己,是时候了。
响水湾的海风比京都大运河上的风要冷的很多,孟多的骨头好像都被风吹透了,冷意从四肢百骸游走至心口,他的血在变冷,心也冷了下来。
他错了吗,他想要一个承诺他错了吗,鹿时应受了伤或者生病,他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这有‌错吗,他不是鹿时应的心上人吗,为什么连知道都不可以呢,孟多不懂,真的不懂。
“阿多,太冷了,回去吧。”钟齐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给‌他披上一件外袍,“快回去,再冻病了,鹿大人会——”
钟齐雁看见孟多泛红的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孟多低声说:“我错了吗”
钟齐雁:“谁欺负你了,阿多,你和‌我说,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钟齐雁只见过没心没肺的孟多,见过他狡诈、风流、任性、肆意,但从来没见过无声流泪的孟多。
孟多摸了一下脸,低头看手指上的水渍,孟多喜欢钟齐雁那么多年,从没有‌因为钟齐雁哭过,可孟多被鹿时应喜欢,却因为鹿时应红了很多次眼眶、流了很多的眼泪。
孟多都不像孟多了。
钟齐雁将‌孟多抱住,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别哭了,为兄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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