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礼江说:“比不上孟老爷自在,我是在家里被我爹逼得,出来躲清闲。”拉住孟多说:“走呗,去我那儿屋听一曲再回来。”
孟多犹豫,章礼江说:“我让人在外面等着,他们吃完了叫你。”
孟多答应,钟齐雁一个书生呜呼哀哉,他还能忍,一群人哀哉,孟多真想日。
章礼江点了八仙楼最美的歌女,又要了小酒,说:“听说你最近和二皇子走的挺近。”
孟多笑了笑:“还行。”
章礼江:“国师没说什么?”
孟多好奇:“孟某与人亲近和他有何干系。”
章礼江摸着下巴:“没干系没干系,我就是听说孟老爷经常出入鹿府,以为那啥那啥那啥。”
章礼江的意思是鹿时应可能想拉拢孟多,他是太子的人,有孟多这个天下巨贾在后方坐镇,太子之位必定更加稳妥。
但孟多没接触过党派纷争,还以为章礼江说的那啥是那啥,皱眉说:“孟某更喜欢单纯的人。”
章礼江说:“鹿时应城府深身世复杂,不喜欢也正常。”
孟多其实有点介意鹿时应和他扯上关系,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大舒服,鹿时应哪里都好,但和孟多无关。
章礼江听出他不想谈鹿时应,笑着把话题引向别处,聊了几句风花雪月,说:“不和官家的人打交道是好的,但你最好也不用搭理二皇子,此人心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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