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芝仙的脸抽了抽,他也不敢转头吩咐手下去做,只好自己殷勤的朝外探了探,又规规矩矩的回道:“外面没人。管娘子或许在宫门那处。林国师委托老奴递了话,林国师带着陆五娘去了宜春殿,陆五娘想见见管娘子,需求圣人一个恩典。”
“陆五娘?”卫南风想了想,沉默了会儿,没有说话。许久后,她才叹息:“陆家……陆公当年……罢了,难得陆五娘挂记管娘子,她最近被拘在宫中也有些闷,见一见也好。”
这副贴心的模样哪像一个圣人明君?
广芝仙忍了忍,这才把话题往正题上引,低声道:“圣人,王敏回去后,奴婢听说王贺之将她关在了屋中,据说是因了她无故擅闯宫内的惩罚。”
卫南风哼笑了声:“王贺之倒是个聪明人。”
“外廷最近递了不少折子,如今中书尚书两省长官都拘在宫中,各省均是着急起来。”广芝仙说着,他小心的看了眼卫南风,“尚书左右肃机急的都生了口疮。”
卫南风闻言,她沉默的看着广芝仙:“外廷自有外廷的人操心,尚书省乃天下纲维,百司所禀,自有其规则。仅仅三日,还不至于发生什么事。”
广芝仙垂头称是,又道:“老奴关心则乱,还望陛下明鉴。”
卫南风长长的叹息,这才道:“你去将太宗如今悬挂明堂上的训话抄百遍。”
明堂之上,太宗曾写有“内官不得干预政事”。
卫南风放权建立暗卫已属违规,她小心翼翼的维护这份权力不要扩大,却抵挡不了手下人日渐旺盛的野心。如今,也该敲打敲打了。
广芝仙身子一震,下跪重重的朝卫南风磕了个头,低眉称是。卫南风手挥了挥,广芝仙重又行礼,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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