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要有百人神不知鬼不觉藏进普光寺……”
“绝无可能!”话未说完,就被江石斩钉截铁地打断了。
秦芷瑜面上失落,江石打量着眼前的女郎,不知她为何会生出如此奇怪的想法,但被她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若要说奇怪的地方,那张图纸中确实有两处怪异之处……”
两人在卖豆花脑的摊上隔着距离说话,贺青这儿却是额角突突地直跳。
只见那小孩迫不及待从他手里抢过狮子糖塞进了嘴里,像是怕谁抢走似的,可一双葡萄眼却还是贪心地盯着他的胸口处,眼看他嘴一瘪,似乎又要嚎他的“小弟”们了。
贺青抬起欲离开的脚迅速收回,飞快地瞧了眼对面似乎闻声望过来的两人,连忙低下头,把整包狮子糖都掏出来塞进这小滑头怀里,手在暗地里连连朝他挥赶,嘴上还不忘威胁道:“别小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我要是你,拿了好处我便见好就收,再瞧瞧这沙包大的拳头,还不赶紧溜了。”
说罢,在他面前故意晃了晃拳头。
小花脸拿了糖,瞧瞧眼前的拳头,又抬头看看他的脸色,嘴一噘,撒丫子就跑。
真是小心眼,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秦芷瑜听完江石的话,这回彻底要离开了,那方的贺青一看人站起来了,连忙背过身,装模作样地摸着这摊子上摆放的笔墨。
“这位郎君,是要测字算命吗?”躺椅上的中年人见他还不走,搓搓手问起生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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