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可惜就差这么一步啊,一对难得的有情人便这样活生生被拆散,一个做了他人妇,不得善终,一个却叫外家男,抱憾而死。
上辈子,秦芷瑜并不知晓两人之间的故事,现在想来,竟是格外唏嘘。
可这事归根到底,还是坏在了那两家人身上。
她思忖了一会儿,便朝江石招了招手,“你过来。”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秦芷瑜低头对其细语了一番。
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从远处看,他们这动作就像是一对在私相授受的男女。
谁也没发现,斜对街的不远处,有个高高束起头发的蓝衣少年面色不善地立在一个摊子前,看似正认真端详着摊桌上摆放的物件儿,实则耳朵竖得老高,手垂在底下,甚是不耐烦地揪着人家摊位布制招牌上的须须头。
一撮连着一撮,皆被他狠狠薅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他脚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童声:“叔叔,你把我的头头弄脏脏了。”
贺青一愣,紧跟着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圆溜溜葡萄似的大眼睛。
一双脏兮兮的小肉手正忙不迭地掸着头顶白色布须的屑屑头,一些被他揪下的线屑正扑簌簌往下落,溜进了他的衣领里。
贺青这才看清他脚边原来蹲了个小孩,先前还以为余光处这团黑影是只幼犬,便没放在心上,不料却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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