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江,单名一个石字,山石的石。”
“江石?你说他叫江石?”秦芷瑜错愕,接着细眉微蹙,“他父亲,是不是叫江裕煵?”
与此同时,在残破的小茅屋内,贺青摸着腮帮子躺在那张破洞竹椅上,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小石子。
“查清楚了?这江裕煵何许人也?”
“是。”韩云恭谨笔挺地站在一旁禀告,“江裕煵,乃前任工部侍郎,五年前,在修缮普光寺期间,于荆州遇害,当时江夏郡衙门判定其为被流匪所害。”
“他与妻子张氏育有一子,名唤江石,在江侍郎遇害后,江石便随母迁回了荆州祖宅。”
贺青随意将腿挂起,琢磨着他话里的讯息,心道既然人都凉透五年了,这江夏郡的太守怎么仍对其时时记挂于心?
他检查过,那间书房干净得很,查不出任何一处不纯勾当,可那细作的表情又做不得假。
除了一点令人疑惑,书房里那本漕运手札中,每隔几页便会出现这名字,旁的也没写,就单写个江裕煵,就仿佛是这太守仅仅只是不定期把人提溜出来悼念一番,顺手记在他那本小本本里。
五年前,这顾太守还不是管辖江夏郡一切大小事务的太守,估计还是个不知在荆州哪个犄角旮旯做着苦差事的无名小辈。
他是从何处识得这朝廷官员?这里头又藏着什么猫腻?
想到此,他手闲不住,伸进怀里掏出一包饴糖,摸出一大颗,往上头一抛,嘴巴精准地叼住,随后“咔嚓咔嚓”重重地咬着,将糖嚼了个稀碎。
“再查!”奶奶个腿,小小太守也敢和他玩心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