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太慌乱,其中一张信纸不经意被她扯出一个大豁口。
她一愣,颤着手去并拢两半纸,小心翼翼,可是纸破了就是破了,再怎么拢,最后终会变成两半。
就像她和江郎的缘分。
杜玉梅看着这张纸,眼眶湿润,头一回,她没顾及旁边的人,伤心地哭了出来。
……
“陈夫人说太.祖母已经收了他们陈家的聘礼。”杜玉昙低着头,沉默道。
当真是一个无耻,一个无赖,秦芷瑜想,但把这老太太拎出来,和陈家倒也挺配,自己过去得了,何必来祸害旁人。
“他……”她抓着信,似乎难以启齿,“他还不知道……”
两人都是守礼的人,相遇是偶然,互生好感也是偶然,两人最多在婢女的陪同下背对背说一会子话,其余的什么都未曾僭越。
这封信,是她鼓足平生最大的勇气写下的。
她想让他带她走,只要离开杜家,无论去哪里她都情愿。
今日陈氏那番令她难堪的话,就差指着她的脑门骂她杜家是吃钱的妖兽,还未过门就敢肖想她陈家的钱财。
她一懵,如遭重击,这一眼便能望见未来的暗无天日,她越想越悲戚,这才孤注一掷写下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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