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欢他现在的这双眼眸,肆意而鲜活。
她将玉放在心口,眼神温柔缱绻,这次,会不一样的。
在马车上静坐了一会儿,期间她还撩开帘子,招手让车夫过来,对他耳语了一番。
等到杜玉昙上来后,才知杜玉梅已经被顾夫人派人送回去了。
“她闹了笑话,心里不开心也是正常的。”杜玉昙面有郁色,可仍是温和地与表妹细细道来。
“摔疼了,下回便会长点记性。”秦芷瑜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脸皮如此薄怎么行,被欺负了只知道哭唧唧跑了,和上辈子作得上天入地在后院大展身手所向披靡的常胜将军相差甚远呀!
看来还需多加磨练。
“跑了也好。”杜玉昙牛头不对马嘴地接了一句,声音极轻。
秦芷瑜没听清楚,一转头,便见她情绪不高,与来时笑语晏晏的模样大相径庭。
杜玉昙心思浅,有什么事都能从脸上看出些端倪。
“大姐姐,可是宴会上有人欺负你了?”她没去参与这些吟诗作画的比赛,故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稍微一想,脑中便浮现出那个在赏花宴上一直对杜玉昙虎视眈眈的陈夫人。
浓妆,面相刻薄,整场宴会都未停止过对丫鬟小厮的使唤。
果真和传闻中一样,不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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