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眉头一皱,扮做强盗的样子吓唬她,“老子是黑风寨上的,来这儿只想寻点钱财,不作践姑娘,只要你听老子的,老子保管一分寒毛都不少地放了你!”
秦芷瑜被半圈着,粗砺的手指捏着纤细的脖颈,火热的胸膛不可避免虚贴到清瘦的脊背,她掩在袖下双手止不住地发颤。
“听懂没!”
秦芷瑜哽咽着点点头。
“那……那就先去把屏风扶起来。”贺青听到她带着哭腔隐忍的声音,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自己是来办正事的,便挺了挺胸膛。
像是能把心虚挺掉似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颤抖着手弯腰去扶那倒地的屏风,一个配合她也弯下腰。
雕花屏风是实木制成的,有些分量,秦芷瑜心中慌乱,加上力气小,屏风几次都抬起一个角,却屡次摔下,怎么也扶不起。
贺青看得焦急,最后索性一把放开这娇滴滴的女郎,自己上前去扶起那屏风。
单手一抬,屏风便立起来了,贺青回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抱怨:娇娇弱弱,这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吃饭的。
若是赵旭在这里,定会偷偷翻个大白眼:叫人家女郎抬东西,还嫌弃人家柔弱力气小,得,自家主子还是别取媳妇儿了,白瞎糟蹋了人家好姑娘!
“姑娘,您在里头还好吗?”外头的桃柳一边朝里问,一边与外头的人道,“房里只有我家姑娘,没别的什么贼子,我家姑娘在更衣,几个下人闯进去,那我们京都秦府的面子还要不要啦!你们太守府还要不要脸啦!”
仗势这一套,桃柳最是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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