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同样的价钱,今日给一小勺,明日便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了,气得桃柳直跳脚,立马去街市买了两大罐蜂蜜,专门放在厨房最瞩目的位置,警告他们谁也不许动,她的蜂蜜可不一样,碰一下罐子就要交钱!
这种近乎挑衅老太太权威的举动,厨娘反倒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怕被老太太知道,自己反受了连累。
秦芷瑜想起后来老太太自己发现这事后铁青的脸色,忍不住轻笑起来,嗔了她一句:“小炮仗。”
一点就燃。
桃柳想起自己的战绩,模样得意,将叠得整齐的衣裙交给秦芷瑜,“姑娘,您先换着,我去门外给您守着。”
“吱呀”一声,门轻阖上,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内室被炭火烘烤得暖和,她打算起身更衣,正在这时,屏风后忽然传来“吧嗒”一声——窗户开了,一股风灌进来,吹得炭火烧得更旺了。
她轻轻搓着手臂,起身绕道屏风后,将被风吹得大开的窗户关紧实,还不忘插上了栓。
衣衫褪下,被挂在了雕花牡丹屏风上头,曼妙的身姿映在薄得透光的绢素上,腰肢盈盈一握,似杨柳,似娇蕊,窈窕的曲线被虚影勾勒,浓重,清浅,在光线的抚照下一览无余。
贺青一转头,便是这样一幅叫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他登时吓得脚底一滑,眼看整个人就要从房梁上一头栽下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在沙场历经千锤百炼的身体早已自己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的身体以诡异的曲线灵活一翻,双脚猛地发力一勾,一气呵成,反应之快,不带一丝一毫拖泥带水。
下落的势头停住了——他整个人都倒着悬挂在了房梁上。
姿势的问题,此刻他脑中充血,耳边听见衣料摩挲的声音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他心中不停安慰自己:脑子没换气,声音放大点正常的,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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