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妹妹这身衣裳好生华丽,娇俏得就如花中彩蝶,竟是从未在荆州见过。”
“确是,这外纱薄如蝉翼,流光溢彩,像是把天边的彩云都织进了杜妹妹的身上。”另一女郎给杜玉昙一个“你就瞧着罢”的眼神,不顾她的阻拦,也围了上去。
杜玉昙瞧着杜玉梅成为焦点后一副不自知的的享受模样,略带着急地看向秦芷瑜,却见柔弱的阿瑜表妹此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那笑意又不见了。
“大姐姐莫要担心,我相信表妹心里有分寸。”秦芷瑜安慰她。
一句“分寸”刚落下,便见那圈子里的调调变了风向。
“如此新颖的式样,莫不是京都盛行的那什么锦缎罢,妹妹哪里来的?”
杜玉梅才被当成焦点,自是不愿说衣裳是别人赠的。
“瞧我这记性,倒是记不住叫什么锦缎了,衣裳既是杜妹妹买的,妹妹定是知道。”
“对呀,杜妹妹可别瞧不起我们这些乡巴子,快说与我们听听。”
见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有人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自己买的和借别人的果真不一样,时兴布料的名字都分不清。”有人笑道。
“就像有人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有的野鸟披了件衣裳就以为可以混进鹤群了。”更为直接了当的嘲讽让杜玉梅瞬间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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