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些上来。”桃柳将手中的东西妥帖置好,挑开帘子从马车里探出头远远喊道。
秦芷瑜在胸口收紧手指,心中疑窦,莫非是这段时日夜间惊梦,没歇息好?
然面上镇定地将这支独特的发簪插回发间。
墙的另一面,贺青一只手死死掐着麻子脸的脖颈。
手中的细作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他,他冷笑一声,也不多废话,直接狠厉的一掌劈向他的后颈。
将瘫软的人丢垃圾似的扔给了身后的两人,他睥睨着,吐出一个字,“审!”
随后蹭蹭手,从胸口掏出一只破瓷碗,左右张望几番,便泰然自若地混到了人流中去了。
……
秦芷瑜回到马车上,桃柳眼尖地发现了什么,“姑娘,您鞋底上粘着什么呀?”
她弯腰,好奇地扯了下来——是张粘着糖渍的小纸条。
虽然被磨破了不少,但不难看出,这是一张没有任何内容的空纸条。
“许是在街上哪里粘上的罢。”两人都没有在意,桃柳随手一扔,抽出腰间的帕子擦了擦手指。
车夫与马匹皆受过秦家的训练,黑棕的骏马打了个响鼻,马车便辚辚驶动前进。不急不缓,稳稳当当地朝杜府驶去。
车内装饰低调,颜色皆非时兴的大紫大绿之艳色,可仔细一瞧,却处处透着考究,软垫厚实舒适,窗口处的遮帘布料织法严密,下方坠着香楠木制成的挂饰,严实地挡住了外头的风。内设小几,上边摆放了新鲜的茶果点心,一只暖手炉,以及打发时间的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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