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柳一听,才恍然大悟,她朝店小二补充道:“要包起来的。”
软软和和的几句话,再得了一声“小二哥”,店小二登时如沐春风。
即便与女郎隔着一层帷帽,瞧这扶风弱柳的身姿与周身自带的书卷清气,他也不难想象遮掩在里头的芙蓉色。
荆州士族贵女多见,可对茶楼小二柔声细语的贵女不多见。
在那凶巴巴婢女的注视下,他猛地回神,“好嘞,女郎且等着!”
并用最积极的速度下了楼。
竖着耳朵听着楼下话音的秦芷瑜自是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对峙。
她摸着杯子沿,心中好奇:小将军?那个……上一世在断魂岭,与数万部将一并消失了的少年将军?
“要说这小将军呀,传言是镇国大将军之子,据说此子一落地,这天上的风云就变了色,狂风卷乌云,那叫个异象丛生啊!当时道观里就有高人批了:此子乃非池中物!”
茶楼门口那衣衫褴褛的乞丐听到此,嗤笑一声,复闭上眼睛,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瘫躺着。
“呀!我就知道!这手提狁狄百余将士头颅的小将军,怎会是个白丁呢!”那人一拍桌子,“小将军定是不愿辜负他父亲的期待,每日勤学苦练,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坐在后方的茶客呛了口茶,捂着嘴咳嗽起来,对关心他的茶客连连摆手,“无,咳咳……无碍。”
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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