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一个男生身材高大,看向讲台的表情不屑,迎着同学的指指点点,他翘着二郎腿,翻起白眼嗤笑了声。
“笑你妈笑。”
宋砚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应辞就先炸了,他三步两步走到教室后面,敲着男生男生的桌子,毫不客气:“你他妈有病?”
那男生愣了下,一时连嚣张的二郎腿都下意识的放了下来,满心懵逼,怎么回事?
应辞本来就没有意掩饰,行为举止张狂无畏,昨天廖佳远想来想去死活不甘心,去稍微查了下应辞的身份,只是没想到那么好查,单单只是在浏览器上打下了名字,祖宗三代就都出来了,“应放天”的名字大写加粗,后面“优秀企业家”的备注描红,简直闪瞎人的狗眼。
这消息今早就在班上传开了,男生当然也知道应辞是应放天的儿子。他刚刚挑刺也是料定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宋砚好欺负,不会回嘴,但这突然冲出来的应辞是怎么回事?
他一双眼睛溜溜地转,不想得罪应辞,尴尬的抓着头发,能屈能伸:“我今天起得早,没睡醒,刚刚说胡话呢哈哈。”
“那现在清醒了就道个歉吧。”应辞笑得人畜无害,却并不看宋砚,指着班上看戏的同学道,“你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我们等会儿晚到了室,你说老师会不会拖堂把这几分钟补回来?”
顿时,周围的眼神不一样了。
原本大家都是抱着局外人的身份看热闹,但课上完之后就是午饭时间,去晚了哪来的饭,他们吃空气吗?
应辞拉了一波仇恨值,同学们也不负所望,教室里闹哄哄起来。
“这也太不道德了吧,自己不满私下说啊,还耽误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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