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女生摆手，“很标准，就是说话时的那个调调，不像我们本地人，但还怪可爱的哈哈。”
应辞笑着应了声，踢了下宋砚的鞋尖，他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说话时语气轻松自然，尾音上翘含情：“你呢，帅哥，你哪儿的人？”
女生忙一脸八卦的看过来。
宋砚一直冷着脸，看起来都不如说自己脾气差的应辞好亲近，因此即使她对这位“能上一中却偏要来二中的傻缺学霸”心中好奇，但也不敢主动上前搭话。
应辞说话没有特意压着，声音在一个不吵闹，但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的范围内。
宋砚感觉到了，几乎是他的话刚问完，自己身上就明显的多了几道自以为很隐蔽的目光。
“帅哥，”应辞又踢了下他的鞋尖，“问你话呢？”
“问了我就非要回答吗？”
“切，不说就不说。”
应辞趴在椅背上继续和斜后座的女生聊天：“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
他指着宋砚。
女生茫然的摇摇头，她不知道，但她隐约觉得宋砚脾气好像才真的有点不太好，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人身后谈论别人，是不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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