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雅清看得出林涵心情不好，也不和他计较，把汤勺递过来，轻声哄道:“老板，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声音轻轻柔柔的，和刚刚劝他不要再打秦荣了一样，林涵接过勺子，放在碟子上，他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崔雅清。”
“嗯，”崔雅清看过来，“怎么了？”
他的目光清澈明亮，林涵手攥着椅子把手，挣扎了半晌，良久，才道:“有件事，想和你说。”
“好啊。”
对方的回答干脆又利落，他心底的沉重就被这样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林涵张了张嘴。
可是，他又能对崔雅清说什么呢，告诉崔雅清——我知道一切，我霸占了你的身份，还不想还给你；别再喜欢秦荣了，他不值得，总有一天，他会害了你……
但他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呢？
林涵烦躁的起身，“算了，没什么，我先回酒店了，你吃好了早点回来。”
他压下门把手，油烟味夹杂着人声从门缝钻进包间，正准备拉开门，崔雅清在身后叫住了他。
崔雅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沉闷，说不出的失落，“老板，其实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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