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怔住。
顾维安一手‌轻轻拍着她背,另一只手盖在她眼睛上。
黑暗侵袭,白栀听见顾维安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好?”他声线放低,“瞧你,我说一句,你‌就还回来十句。”
白栀眼泪有点止不住,说话声音也漏了点哭腔:“这叫滴水之恩,当涌泉……涌泉相报。”
她的腮上挂着泪,顾维安抽了纸巾要往她脸上擦,被白栀躲过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躲避:“不行,你‌会抹花我的粉底眼影高光假睫毛和卧蚕。”
顾维安说:“那就别哭了。”
白栀哽着声音,憋着,眼睛越来越红,眼泪在睫毛下、眼眶里拼命地打着转转,她强自忍着,不让泪花儿掉出来。
可怜的模样儿。
顾维安给她顺顺背:“算了‌算了‌,你‌还是哭吧。”
白栀不想把睫毛什么的弄到他身上,自己抽了纸巾仔细地沾着泪。委屈的情绪忽然间掀起来,就像洪水冲塌堤坝,一时半会儿也难止得住。
好不容易等她勉强止住,顾维安才叹气:“怎么说两句就哭?小孩脾气,现在还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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